林枫眼皮子直跳，手机又叮咚响了两声。他摸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备注是“神秘老伯”。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几点了，谁还有闲工夫给他发信息？点开一看，就三个字：“来城北。”

林枫更懵了，城北？哪个城北？他睡得迷迷糊糊，脑子嗡嗡的。他想了想，离得最近的大罗山就在城北，但那是山啊，不是城北。发个消息过去，问：“老伯，您说哪个城北？”没过两秒，消息就回过来了，还是那三个字：“大罗山。”

林枫“嘶——”地吸溜一口冷气，心里犯嘀咕，这老伯是妖精吧？怎么知道他住哪儿？还懂这些字。正琢磨着要不要把手机扔了，那头信息又来了：“去后山，第三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喊我名字。”

林枫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老伯真能胡说八道啊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对着手机小声嘟囔：“喊你名字？喊你啥名字？你报上名来啊！”手机没反应，不是不回，是根本没消息发过来。林枫更觉得诡异了，这手机咋还通灵了？

他心里打鼓，但手机信息一个接一个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，汗毛倒竖地骑上自行车，往城北蹬去。大罗山后山他熟，以前打过几次猎，但老远就看到，后山那片地皮亮得吓人，月光烤下来跟白昼似的。

林枫心一紧，停好车，猫着腰往歪脖子老槐树下摸。树影确实邪乎得很，黑漆漆一片，风吹过去，树叶哗啦啦响，像是有无数鬼魂在拉胡琴。林枫咽了口唾沫，狠着心想，要是有鬼，他就跟鬼干！

刚到树下，林枫定睛一看，树底下坐着个老爷爷，背对着他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头发花白，看不清脸。林枫嘀咕一声：“喊你名字呢，怎么不说话，装神弄鬼……”他正要喊，那老爷爷突然动了，猛地转过身来。

林枫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屁股坐地上。只见这老爷爷脸皮松垮垮的，眼睛却贼亮贼亮的，炯炯有神，鼻梁上还架着副金丝眼镜，在月光下闪着冷冷的光。

“小伙子，别紧张，我老头子就是爱开玩笑。”老爷爷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说话声音嘎嘎的，“看你样子，不是等我的吧？”

林枫莫名其妙，摇摇头：“老伯您说笑了，我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