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，又在这儿瞎琢磨啥呢？”王婶子提着菜篮子，站在楼下喊我。

我正趴在客厅窗台上，瞅着苏清月那小动作。她盘腿坐在阳台上，手里转着一个罗盘，嘴里念念有词的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这都半个月了，天天这么整，也不知道瞎折腾啥。

“没啥，王婶子，看隔壁小姑娘勤快呢。”我应了一声，准备下楼买烟。

刚拐下楼梯，就瞅见苏清月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把玩着那罗盘，看样子是刚从阳台下来。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，月光一照，那裙子飘飘的，跟电视里演的修仙女似的。就是脸蛋儿有点白，看着弱不禁风的。

“张哥，”她小声喊我，“能帮我个忙吗？”

“啥事？”我心里嘀咕，这姑娘不会真信 she 能修仙吧？我开中介的，天天跟房子打交道，自个儿都信不过三块钱。

“就是……”她支支吾吾的，“我最近练功，总感觉气不够，没事儿就想吸收点……嗯……天地的灵气。”

我差点没把刚买的烟给嚼了。天地灵气？这词儿我哪儿听过，但看着她那小心翼翼、虔诚得跟什么似的表情，我也不好直接戳破。这年头，谁还没点不靠谱的梦想呢？我估计，她就是想找个借口多净化空气。

“行啊。”我含糊应着，“哪需要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家阳台，“我每天晚上得在这儿吸收。不过最近好像……有点问题。”

“问题？啥问题？”我心里一紧，后悔刚才没多问。

“就是……感觉这地方的灵气，不太对劲。”她眉头紧锁，“有时候吸收不了，有时候还会……有些难受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破小，又是三层，隔音本来就差，她天天捣鼓这些，我能不受影响？我寻思，这姑娘不会把我当法器了吧？可我啥修为没有，别到时候真把我给吸干了。

“你具体咋整的？能详细说说不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关切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解释了。说啥引气入体，打坐冥想，再精确点说，就是像个傻子似的盘腿坐着，嘴里还念叨些听不懂的词儿。我就纳闷了，这跟老太婆跳广场舞有啥区别？

听完她的描述，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这老破小，住了几十年了，结构都有些变形，墙体里估计有不少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