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停了，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土腥味儿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苦笑了一下。长生不老？挺好的，前提是能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。不像以前，被人家当枪使，说杀就杀，说跑就跑。现在倒好，成真了，却也成了被人摆布的棋子。

桌上放着一叠文件，是他三天没处理的工作。他随手拿起一份，扫了几眼，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些事他以前根本懒得管，现在却不得不亲自过问。修为高又怎样，在这人世间照样寸步难行。

“林总监，您看这个项目怎么安排？”一个年轻的下属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。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他突然发现自己并不适应这种被簇拥的感觉。以前他是甩手掌柜，现在倒好，成了一个要事必躬亲的领导。
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林凡淡淡地说道。

年轻人有些尴尬，但还是勉强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还是得听听您的意见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这小子，典型的小白脸。以前他只在小说里见过这种角色，没想到自己一沾身体，还真就成真了。

“你就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吧。”林凡挥了挥手，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
年轻人如蒙大赦，连声说着谢谢，转身溜走了。

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这年头，想当个素食主义者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
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凡哥，你终于接电话了。出事了，公司被人举报了，说是我们偷税漏税。”

林凡一听，脸色大变。他怎么不知道这事？难道他被架空了？

“谁报的案？”林凡急声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反正是有人匿名举报。现在税务部门的人已经来了，我们要怎么应对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虽然长生不老，但在这个世界上，依然是个可以被人轻易打败的弱者。

“你先稳住场面，我马上过去。”林凡说道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没想到，自己刚刚才摆脱了被操控的命运，转眼就又陷入了一个新的困境。

他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心中充满了无力感。长生不老？这到底是老天爷的恩赐，还是诅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