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头鱼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瞅着杨雅碗里那嫩 green 的茶叶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：“我说杨雅，你这手艺邪门得很啊。缺钱？寻摸块破石头，咔嚓一下，金光闪闪。缺女人？搞块墨玉，滋啦一变，小美女现世。咱凡人啊，就盼着日子安稳，你这倒好，跟玩魔术似的，一不留神就引人注目。” 他呷了口老茶，咂咂嘴，“前脚刚把那龙纹鼎修好，后脚就惹上了这摊子事儿，能不招摇吗？”

杨雅接过话茬，呿了一口茶，茶汤在碗里漾开圈圈波纹：“胖头鱼老哥，你这话说的，什么叫招摇？在鱼龙混杂的市井里耍手艺，不显山不露水能行？我这叫点石成金，是法子，也是本事。帮人解决问题，难不成还得背着个‘麻烦制造者’的牌子？这年头，破事儿多着呢，就差个能解决破事儿的人。我杨雅，手艺在这里，惹麻烦也得看人稀罕不稀罕。” 他顿了顿，端起茶碗抿了一口，那青香直溜溜灌进嗓子眼，舒服得他咂咂嘴，“再说，缺钱的时候，也得吃饭不是？总不能饿着肚子谈理想。”

胖头鱼咧嘴一笑，弹了弹烟灰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你这法子，忒显眼了。上次给你弄那枚‘避水珠’，差点把几个大富商给逼上了绝路，幸好你机灵，一刀两断跑了。这次这事儿，听着就不简单，说是给某个大人物修宝贝，这‘大人物’，能是省城首富有钱任性那种？还是京城里什么王亲贵胄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杨雅把茶碗往桌上一顿，碗底跟桌面撞出清脆一响，“接活儿的时候，对方只说，宝贝是祖传之物，长了点‘毛病’，怕是遭了邪祟，得找个‘懂行’的瞧瞧。具体是谁，在哪，都含糊其辞。后来是我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托人打听才知道，是城里那位‘文曲星’谢大人家里的传家宝，谢文曲，在京城那是响当当的人物，出了名的好爽大度，但也出了名的好名望。”

胖头鱼一愣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谢文曲？他家的宝贝出了问题？这消息我怎么没听到？谢家那位，门面铺得宽，人脉也广，出了这种事，按理说早闹翻天了。” 他掐灭烟头，盯着杨雅，“杨雅，我说你这‘点石成金’的法子，是不是该收敛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