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，咱们巽京最近可是风头正劲。”巷口茶馆里，矮桌上摆着两壶热茶，腾腾白雾直往人脸上糊。我正吸溜着茶汤，邻桌的哥们儿一脸兴奋地压低声音。

“啥事儿啊？”我头也没抬，嘴里塞得满满的，嚼着刚出锅的油条，“大人物又做人体 intrusive 秘法了？”

哥们儿猛地咳嗽两声，眼神往街角瞟了瞟，才压着嗓子说：“不是不是，人家是正经修士，就是……就是杨雅那个点石神手，炸了。”

“炸了？”我手上的油条差点掉地上。

“可不是，”哥们儿啜了口茶，“他接了个活儿，给某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修一件祖传宝贝。那宝贝忒老也太宝贝了，据说能呼风唤雨，下到下到，上到上到。杨雅那家伙，手法邪乎，半宿没见着人影，第二天那宝贝就修好了。”

我脑子里嗡嗡响，杨雅这小子，手艺是真不赖。缺钱的时候，路边捡块破石头，他掏了掏口袋里的‘采药囊’，那石头就叮叮当当地掉金子、碎玉。不光是金子，什么丹药、符纸，只要他高兴，石头里啥都有。这本事在咱们这旮旯里也是响当当的，但……忒招摇了。

哥们儿以为我听呆了，伸手捅捅我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杨雅这回可是捅了大锅了。据说那老前辈天天盯着，就等着看杨雅怎么修宝贝。结果呢？”

我咽下嘴里的油条，眼神发亮：“结果？”

“结果啊，杨雅刚把宝贝擦干净，那老前辈就了不起了，指着宝贝喊道：‘杨雅！你这宝贝，本座要是不留着，就是大逆不道！’话音刚落，那宝贝突然自己响起来，跳着舞似的。老前辈吓了一跳，一伸手想按住，‘嘭’一声，直接炸了。”

我差点从太师椅上滚下去：“炸了？！杨雅他……”

“杨雅他早跑了啊！”哥们儿抹了抹嘴，“据说那爆炸动静老大，方圆三里地都能听见。警察都来了，围着你看热闹。后来老前辈一家人哭都没地儿哭去，说那宝贝就是传家之宝，世上只此一件。”

我捏着茶杯的手指都出汗了。这杨雅，每次干这种活儿都透着邪门。缺钱的时候能变金子，缺人手的时候能变砂锅煮饺子——不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