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帮逼还想玩花样？”老王一边唾沫横飞，一边抡圆了胳膊比划，嗓门尖得能穿透屋顶。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对面脸上了，那架势，活像真跟谁动了真格似的。我斜眼瞅着他，心里直嘀咕：“哥们儿，你这表演是不是有点过了？

我捏着烟卷子，慢悠悠地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里，老王那张涨红的脸跟个关公似的。前脚刚把那几个上门来要债的家伙撵走，后脚他就绷不住，直接冲我来了。那帮人照理说早该滚远了，可偏不，三天两头你айкione上门，不是要钱就是放狠话，今晚又非要见我本人，说是什么“最后警告”，不然就往死里整。

老王那张嘴，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，可偏偏一遇到这种事就控制不住。他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糊我脸上了。“这帮王八蛋！ARMENIAN逼脸都不知道给谁看！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！真把我当活菩萨了？我告诉你，老子不是收容所！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茬。我知道他急，但不代表我要跟着瞎急。这帮上门要债的，无非就是手头紧了，想从我这儿捞点好处。前阵子我手头也松快过，可现在账上的钱，得攒着，不是给他们糟践的。

“你小子！屁都不放一个！”老王见我不吭声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你说说，这事儿怎么处理？他们再找来，你管不管？”

我抬眼瞅了他一眼，吐了个烟圈，“怎么处理？能怎么处理？该滚的滚，该打的打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老王，你小子是不是有点太上头了？就为这点破事儿，至于跟老子演全套？”

老王被噎得一滞，脸更红了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气不过嘛！我他妈一手把你拉扯大，你现在出息了，倒是帮衬帮我？”

“帮衬你？我翅膀硬了，自个儿能飞。”我笑了笑，“可别到时候真把我逼急了，连兄弟情都顾不上。这世道，有时候拳头比话管用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王气得直跺脚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我知道他心里惦记我，可真要动起手来，他也不是那块料。要我说，这帮上门的，无非就是想看个热闹，真闹大了，谁也不是想动手的人。

正说着，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夹杂着几声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