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有点控制不住了，唾沫横飞的，嗓门还贼大，唱得那叫一个投入，也不知道他到底唱的是啥，反正就是咿咿呀呀的，听得我脑袋瓜子嗡嗡的。阿哲捅了我一下，使了个眼色，低声跟我说：“咋整的，那边几个看着不对劲，咱悠着点。

我瞅瞅那边几个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那几个人板着脸，眼神子跟鹰隼似的，在对面椅子上坐着，一口没吱声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咱们这桌。老王还不见外地继续唱呢，哼哼唧唧的，也不知道是唱戏还是唱戏谑，反正把对面那几个人气得是直皱眉头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我忍不住低声提醒他，“那边几个看着不对劲，咱先下来呗？”

老王回过头来，一脸茫然：“咋了兄弟，唱得不好？我这可是拿家传的，别小家子气。”

我苦笑一下，指了指那边：“不是唱得不好，是他们，看着像是不爽咱们在这儿高声大气。”

老王这才恍然大悟，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，脸色也沉了下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放低了点：“行了行了，不唱了不唱了，扰了你们雅兴。”

那几个人没吱声，但那眼神子，跟刀子似的，扎得人心里不舒服。老王讪讪地笑了笑，对那几个人说：“几位，别介意，我这人就是嗓门大，不太会伺候人，对不住。”

对面为首的那个男人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子里的意思，谁都能懂。他要是真想动咱们，一句话就够了。

阿哲拍了拍我的胳膊，小声说：“走，哥，别在这儿碍事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对老王说：“王哥，对不住了，我们走。”

老王也姓王，开口道：“行行，跟你们道歉了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
咱们几人起身，准备走人。那几个人依旧没说话，但那眼神子，明显就是盯上了咱们。走出几步，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，那几个人还在那儿坐着，一动不动，仿佛咱们是欠了他们几个钱似的。

“妈的，算我眼拙了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头堵得慌。

阿哲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没事儿，哥，咱们走，不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
咱们几个加快了脚步，离开了那家酒楼。走了没多远，我忍不住问道：“阿哲，那几个是干什么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