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那儿咿咿呀呀唱戏呢，唾沫星子横飞的，唾沫差点喷我脸上。阿哲捅我一下，又对那几个西装革履的使眼色。我瞅过去，嚯，那几个家伙眼睛真够直的，跟饿了三天三夜的狼似的，盯着老王面前那瓶没 stirred 的茅台，眼神赤裸裸的。

"老哥，这事儿得办了。" 阿哲凑到我耳边，压得极低，"对面那几个是李总的伙计，找你茬来了。"

我嘴角抽了一下，没吭声。我知道老王这状态，非要拖到明天早上。可现在，容不得他缓。

我走过去，抄起老王旁边的烟灰缸，掂了掂。沉甸甸的。我把它往桌子上一放，"噗"的一声脆响，烟灰缸裂了个口子，里面的烟灰溅得到处都是。对面那几个瞬间安静了。

为首那穿得最讲究的中年男人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"这位是？"

我指了指老王，"他哥。"

"他哥？" 那男人皱眉，"张哥是吧？我们李总想请你去谈谈。"

我就是张哲，阿哲的哥。我没说话，就盯着他的眼睛。那家伙立马有点发毛，估计是我眼神太冲。

"缺钱？" 阿哲直接发问，"刚才那几瓶茅台，够你找我要多少？"

"不是钱的事儿。" 中年男人摆摆手，"是规矩问题。你兄弟得罪了我们李总，这是给你个说法的机会。"

我笑了，"我兄弟谁啊？"

"就是刚才那个喝醉的。" 男人手指老王，"他说了不该说的话。"

老王还在那儿哼哼唧唧呢，估计是被呛到了。我伸手把他拎起来，"醒了醒了，说正事儿。"

那中年男人脸色变了变，"你什么意思？"

我突然站直了，"我意思是，我兄弟喝醉了，他说了啥我自己不知道。你们要找他算账，得先从我这里过。"

对面的人面面相觑，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硬气。那中年男人咬咬牙，"好！张哲是吧？你这就是不识抬举！"

我挑挑眉，"李总怎么抬举我了？还是说，你们就这点本事？"

"我们今天就是来下马威的！你最好识相点！"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家伙嚷嚷起来，伸手就要去拉中年男人。

我手一甩，"动一下试试？" 我盯着他，"你知道我是谁不？"

那年轻人吓得缩回手，脸色煞白。我松开老王，走到年轻人面前，伸手就捏住他脸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