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头好痛……"

苏尘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排除那股钻心剜骨的疼痛，可脑袋像是被战锤狠狠砸过，每个神经元都在尖叫抗议。他咬着牙，挣扎着从冰凉光滑的地面上坐起来。

紫霄宫顶，祥云万朵，霞光漫天。

可苏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这里是……紫霄宫？

他明明记得自己刚刚才在一个无比荒诞的场合渡过九重天雷劫。那天，天崩地裂，紫电狂风，九条蕴含毁灭神威的雷霆化作九道天罚，将那些跳梁小丑一一碾碎。最后，他一指点出，虚空裂开，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反贼丢进了九幽黄泉。

那时，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，何等的志在高远！

可现在呢？

他顶着几乎要掀翻额头的剧痛，坐在紫霄宫冰冷的石台上，身边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味，那是刚才雷劫留下的痕迹。

"苏师兄……你醒了！"
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关切。苏尘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鹅黄道袍的少女美目含忧，正关切地看着他。她正是他的师妹，柳如烟。

"如烟……"苏尘嘴角扯了扯，想说话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，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节。

柳如烟见状，立刻心疼地递上一杯玉露琼浆。

"师兄，你刚渡过雷劫，身体虚弱，快喝点东西！"

苏尘喝了一小口，那甘甜的滋味瞬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，让他精神稍微好了点。他接过玉杯，目光扫过四周，水袖飘飘，仙姿缥缈的修士们来来往往，谈笑风生，每个人都满脸祥和，仿佛刚才的九重天雷劫只是个无聊的传说。

苏尘心中冷笑。

这些家伙，一个个都装得跟什么似的。等他们发现他修为尽废，还不得吓尿？

"咳咳……"苏尘猛地咳嗽了两声，疼痛再次席卷全身，让他脸色发白。

"师兄，你怎么样了？"柳如烟急声问道。

苏尘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无比冰冷。

他明明记得，自己渡劫之后，不仅将那些敌人打得魂飞魄散，还成功突破了最大的瓶颈，仙元充盈，修为更上一层楼。可现在……

"我感觉……修为尽失了。"苏尘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
柳如烟脸上的关切瞬间凝固，美眸瞪得溜圆："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