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妹啊，这破石头扔了可惜，咱卖它当个奇石得了，说不定还能卖点小钱……”阿风把手里那块约莫巴掌大小、布满裂纹的灰褐色石头抛给林小溪，嘴角挂着 главный план 的笑。

林小溪伸手刚要接，手腕倏地被一股大力攥住，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：“不准动它！”

阿风一愣，低头就见是巷口那精神恍惚的老太太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破布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石头，嘴角咧得邪乎：“嘛呢，老婆婆？这石头……”

“你敢动它，我就喊人把你卖到窑子里去！”老太太嗓门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儿。

阿风傻眼了。卖窑子？这都啥年代了还搞这？再说了，这老太太莫不是眼神不好，把石头当成啥稀罕物了？这玩意儿跟块普通的石头有啥区别，除了比别的石头重了点，手感麻糊的。

“不是不是，老婆婆您误会了，我就是想……”阿风想解释自己就是想卖块破石头换顿饭吃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靠谱，这老太太一看就不是吃素的，硬刚怕不是要吃亏。

正犹豫着，巷尾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，为首的嘿嘿一笑：“哟，这不是那两个瘪三吗？怎么？又想摆摊算命啊？”

阿风脸色一沉。这帮天杀的，每次来都找茬，上回不是让他摆摊到脸都被人抓花了嘛。林小溪看似瘦弱，此刻却像小兽般往前逼近一步，抵着阿风的后背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“滚开！”老太太也吼了声，捧着石头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
小混混们见状，却是不依不饶：“哟？还敢犟了？告诉你们，这街口摊位就归我们来摆，识相的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阿风心里骂骂咧咧。他估计这帮混混早盯上他了，他这个天大的乌龙街摆摊算命，赚的都是喝西北风。可现在能把石头扔了，他跟林小溪连吃顿饱饭的钱都没有。

“疯婆子，少说废话，钱拿不拿，人留下……”为首的小混混说着就要上前动手，另外俩人已经围了上来。

阿风下意识就要躲，却感觉林小溪抵在他背上的手猛地用力，一股熟悉的劲儿从手臂传来，像是某种动物后腿的蹬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