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日子，江城河边的老渡口可不太平。闲杂人等早就不敢靠近了，连那根在江风中摇曳的歪脖子柳树，都像是生了病，叶子蔫蔫的，一点精神头都没有。镇上的人私下里嚼嚼舌头，说渡口老爷爷陈松，最近晚上总见他在船头抽烟，一抽就是 半宿。那烟头一明一暗的，倒映在水里，就跟那水鬼的眼睛似的。

我，徐凤，江城市公安局的实习警员，第一次来老渡口是接一个失踪人口的案子。那人是下游船厂的老工人，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。带我的老刑警张队撂下话，这鬼地方邪性，叫我少掺和。可我年轻气盛，碰上都说个明白，非得跟着老张蹲守。

那天晚上，月亮被乌云给憋着，江面上黑咕隆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老渡口就那陈松一个人影晃晃荡荡，手里还端着个stitisha，里面冒着热气。他背对着我，我隔着老远，都闻到一股子劣质烟味和河水的腥气。“陈老头子，还不回家睡觉？”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句，想吓唬吓唬他。

他猛地回过头，那眼神儿吓我一跳，跟没睡醒似的，浑浊里又透着股子阴冷。“小丫头，你来看我笑话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张在旁边推我，小声说：“他神神叨叨的，别理他。”

可我还是忍不住问：“陈叔，您这渡口摆了多少年了？遇到的怪事儿不少吧？”

陈松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没说话，又把烟往天上弹了弹，看着它在半空中炸开。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，这老东西，邪门得很。

我们跟着老张在渡口附近转了半天，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老张叹了口气，说这案子估计悬了，那老工人八成是掉江里喂鱼去了。我嘟囔着不同意，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老张瞪了我一眼，说我是闷葫芦，让我少惹事。

可我回不去，心里憋得慌。顺着江边随便走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老渡口。昏暗的夜色里，就听见江水“哗哗”的流动声，还有陈松那断断续续的咳嗽声。我蹲在岸边，看着江水发呆，突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。

我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陈松。他手里还夹着根烟，烟头上的火苗忽明忽灭。“小丫头，一根烟够呛的，要不我给你捻根好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