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满躲在门后，心砰砰直跳。院子里人声鼎沸，几个壮汉围着村长，唾沫星子乱飞。领头的黑脸汉子唾沫横飞，眼睛卟卟直射村长。“老东西，村里不是缺个娃吗？你个光棍，怎么着？想凭你那张老脸当村长？”那汉子怀里抱着个襁褓，正是村里人过意不去，扔在村口的小不点。

村长老脸通红，话都说不利索：“我、我这不是刚……”

“刚什么刚！”黑脸汉子不耐烦，“我看你眼神就不正！这孩子，我看是你们村的福气，怎么着？想私吞了？”

王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孩子，她要了，可这黑脸汉子，看着不像善茬。她悄悄拔腿就想溜，刚出门口，就听见那汉子嘿嘿一笑：“小娘子，看着是个机灵劲儿！”

王小满浑身一僵。这声音，让她想起在山里被追杀时，那些饿狼的眼神。她浑身汗毛倒竖，手心直冒冷汗。那汉子往前一凑，眼睛滴溜溜转：“小娘子，我看你身子骨单薄，一个人在这村里，多难熬啊！不如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盯住王小满。

王小满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往家跑。那汉子嘿嘿一笑，也不追赶，反而朝村子深处走去。王小满跑回屋里，手还在抖。娘亲闻声出来，见她脸色惨白，忙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王小满嘴唇哆嗦：“娘，有、有坏蛋……”

娘亲放下手里的活计，眉头紧锁：“哪个坏蛋？”

王小满指着门外：“就是、就是刚才那黑脸汉子，他……他眼睛凶得很……”

娘亲叹了口气：“这山里的光棍，多半不是什么好人。你放心，有娘在，没人能动你。”她说着，拿出把剪刀，对着窗边晾晒的草药 scout：“我去跟他说说。”

王小满看着娘亲稳当的身影，心里稍稍安心。娘亲虽然柔弱，但手艺和胆子，都吓人。那黑脸汉子要是敢动她，娘亲手里的剪刀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娘亲走到院子外，黑脸汉子正蹲在地上，手脚并用给孩子喂奶。那孩子咿咿呀呀的，倒也乖巧。娘亲蹲下身，轻声细语：“大哥，孩子既然到了你们村里，就是咱们的缘分。您这一身横肉，怕是镇上打手都未必打得过人，怎么着，想靠这个孩子，在村里发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