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晃了晃还有些发胀的脑袋，把烟按在透气管上，一股浓烈的黑烟给他刚才那句话做了注脚。老张头他那低沉的嗓音带着点埋怨：“我说你这愣小子，跟人叫板呢？那小子是‘刀锋双煞’里的小斯，听着是老外，其实溜得很，防守比较刁钻，而且喜欢用垃圾话扰乱对手心态。”

林峰叼着烟，没吭声，手指头在地板上抠了抠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老张头，就是金州开拓者队现任总经理，也是他这种半路出家的球员最大的支持者。当初他跟老张头在更衣室抽烟吹牛，说要用一个月时间搞定 criterion，结果老张头嗤之以鼻，说这种任务比登天还难，结果呢，林峰还真用一个月参考了全世界各地的球迷论坛、球员分析，硬是把 criterion 给摆平了。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林峰闷声说，“比不上今天这个。”

“嘿，你这小子，嘴贫。”老张头叹了口气，揉了揉肩膀，“今天第一节就打完，你这替补坐了快二十分钟，回去赶紧练练，明天……明天非把你先发上去不可。”

林峰嘴角咧了咧，没应声。他正琢磨小斯那小子。他防守确实有侵略性，脚移动快，而且手挺长，贴人防守不落下风。典型的利用身体优势对付艾弗森这种追风少年，除非……林峰眼睛一亮。

第二天训练，林峰特意找了个墙角，对着一个教练组用人身模型比划。他不怎么跟队友们一起进行基础体能训练，总觉得那些花架子浪费时间，倒是很喜欢自己琢磨一些实际对抗中的细节。

“老张头，你说我这身板太瘦弱了？”林峰突然问。

老张头正坐在一旁看他练着什么奇怪的步伐，闻言一愣：“你小子又瞎琢磨啥？你想往壮实点发展啊？行啊，我给你找找队里那块小甜点，给那种运动型营养液。”

“不是，我不是想长壮。”林峰摆摆手，指着模型，“我想的是防守小斯。你看，正面硬碰硬，他占优，速度优势太明显了。除非我能一直保持距离，用速度……一直绕着他，让他拜佛起高。”

老张头来了兴趣：“绕着它？嘿，行啊，你这小子脑子灵光。那你说怎么绕？跑道上你跑不过人家，球场是矩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