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把那半旧的马车赶得飞快，颠得后座上那个大个子富商直哼哼。这货 plated 一身锦缎，手里还捏着块上好的玉石，可话痨得很，一个劲儿问东问西，王猛没一个字的回他，就盯着前方黑暗的官道。

“小哥，你这马……挺不错啊，是什么好品种？”富商含糊不清地问。马蹄得得，溅起一路泥点。

王猛心里烦得很，这活儿本就憋屈，还要应付这磨人的主儿。他抬眼看了下天色，夜幕已经铺得浓实，四下里黑漆漆的，就差风哥起。他心里嘀咕：“得赶紧把这货送到地头，不然真出事了，别怪我拍拍屁股走人。”

正想着，前头路面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盏昏暗的手电筒晃晃悠悠照过来，前面不远处竖着个破破烂烂的讨饭牌，底下蹲着个疯疯癫癫的老乞丐。他见着王猛的马车，眼睛直勾勾地亮了亮，咧开没牙的嘴，发出呜呜的怪笑。

王猛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皱得死紧。他认得这个乞丐，青阳城里的“一枝花”，专门拿这种病态的姿势吓唬过路生意的。一般穷疯子的招数，他看在眼里，心里冷笑：“这老东西还想讹钱？他敢动我一根汗毛，看我怎么让他把裤子都赔上！”

马车临近，那乞丐猛地站起身，绊了王猛一脚。王猛这脾气火气正大，猛地勒住缰绳，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。富商在车里惊叫：“哎呀！小哥小心！”

一枝花嘿嘿笑着，伸手就要去摸车上那块温润的玉佩。王猛眼疾手快，手一横，挡住他。两人一拍即合，四目相对。一枝花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声音嘶哑：“好小子，懂规矩！这世道，识相的活儿不多了。”

王猛冷笑：“识相的？我看你是想敲竹杠吧？”

一枝花晃了晃脑袋，突然指了指王猛手中的马鞭，身子一震，像是突然清醒了点。“嘿……这鞭子，好东西啊……你从哪里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王猛心念一动，抄起鞭子，对着乞丐就是狠狠几鞭子抽过去。一枝花惨叫着捂住脸，蜷缩在地上嚎叫。王猛也不管他，翻身跳下马车，几步踢翻那破牌子，捡起地上烂衣服一阵撕扯，把牌子上的名片撕得粉碎。

“妈的，下次再敢拦我，老子连你裤头都给你扯下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