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正琢磨这白鹤眠、封栖松、封卧柏是干啥的，一块石头“噗通”一声掉在他脚边，溅起泥点子。他低头一看，是块巴掌大的黑曜石，透着股阴冷光，表面刻着些看不懂的旋纹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农村里老人都说夜路莫捡石头的，怕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
“嘿，捡着宝贝了？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秦野猛地回头，只见个穿着桃红道袍的老道站在几步外，身形佝偻得像个干柴，手里把玩着半截残缺的玉簪。最扎眼的是他脸上两道疤，斜下去正好嵌进眼睛，笑起来时眼睛就剩一道缝儿。

“你吓着人了。”秦野后退半步，“这黑石头你莫要？”老道眯缝着眼打量那黑曜石，手指头轻轻一划，没入半指深，“啧啧，‘困龙’之体，年份不短。可惜了，磕瘸了一角。”他叹口气，突然扭头看向秦野，“小子，你跟对人了。”

秦野心里咯登一下：跟谁？跟这半仙？他打量老道，道袍虽破旧，袖口里却露着层金线绣的云纹，这身家可不像个走村串乡的。老道见他发呆，突然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，“愣着干嘛？去栖松山顶看看热闹去。”

“热闹？”秦野一愣，“哪有热闹？”

“ officially 冷场了。”老道缩脖子，“封家那俩小子争气运，打得是天昏地暗。白鹤眠那小子更是疯魔，把半山截脉给拆了。现在就差咱们给你开个小路，不然山门守卫看着紧，你个外人进不去。”

秦野摸着脑门，老道这一拍挺疼的。他挠挠头：“我连气运是啥都不知道，就被人拉去凑热闹？”

“嗨，这年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”老道一副“我懂你”的表情，“你喝了这碗汤，不就能知道气运长啥样了？白鹤眠那小子性格直，要不是为了气运，他至于跟封栖松动手？啧啧，封卧柏那家伙更阴，专捡人背后下黑手。”

老道说着，从怀里摸出个破碗：“喝吧，后劲足。”碗里是深褐色的液体，上面飘着几粒芝麻，闻着有种烤糊了的豆子味。秦野皱眉正想拒绝，老道突然挤眼：“嫌脏？我这可是用栖松山脉百年枯木烧出来的‘力脂’，喝下去打坐几天，腿脚都有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