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里的化验单，纸边都已经被她攥得卷曲发白。她盯着上面的字眼，盯着那个刺目的“阳性”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，天旋地转，然后轰然崩塌。

客厅里，空气黏糊糊的，像凝固了一样。狗男人周子昂正搂着一个娇嗲的女人，一脸“到此一游”的轻松。新欢梳着蓬松的卷发，穿着骚气的红裙，笑得一脸算计，手里还捏着个限量版包包，好亮眼，亮瞎了林晚的眼睛。

“林晚，这婚，离吧。”周子昂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像是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他丢下那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我带着她走了，你放心，财产平分。”

财产平分？林晚差点没笑出声。她那点微薄的存款，够抵他公司一角的厕所砖头吗？周子昂，呵，真会演戏。上辈子，她被他所谓的“事业”榨干的最后一分钱都交给这个家，给他添置豪车豪宅，养着他身边的每个女人。现在呢？女人都能连名带姓叫“前妻”，而他，连句多余的解释都懒得给。

“呵，”林晚声音发冷，盯着那张离婚协议，一字一顿，“财产平分？好，周大先生，您可真公平。您亲手建立的王国，您心爱的宝贝，转手就甩了？连句感谢的话都省了？”

周子昂看着她，皱了皱眉，似乎觉得她闹得太难看。“林晚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离了就离了，何必这么演。”

新欢推了推周子昂，满眼“你怎么还跟这个疯女人说话”。

林晚没理会她们，她盯着周子昂的眼睛，那双曾经让她觉得深邃温柔的眼睛，此刻却只映出她的绝望。上辈子，她就是死在这一切的荒唐里。被扫地出门，身无分文，腹部还抱着个尚未成型的孩子，最后流落街头，冻死在冬夜。周子昂甚至没来看过她一眼，直到她的名字上了报纸头条，他才恍然大悟般，哭喊着来“寻找”她的下落。

“演？”林晚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周子昂，上辈子被你渣死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觉得我在演？”

新欢脸色变了变，伸手挽住了周子昂的手臂，语气放柔：“子昂，别被她影响到。”

周子昂甩开她的手，不耐烦地说：“None of your business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