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浩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本来在镇上打工，一个月就那么几百块，没什么意思。前段时间在旧货摊上捡了本泛黄的医书，翻翻看还挺玄乎，他说啥能治奇病杂症，他就信了，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回村里开了个小诊所。

“姜神医，我腰疼好几年了，你看看还有救不？”一个粗嗓门的中年汉子蹲他面前，直挺挺地弓着腰。

姜浩眯着眼，手指在汉子腰上咔咔一顿，一股脑儿捣鼓半天，最后摇摇头：“你这……得好好养着，怕是别想下地了。”

汉子一听，脸直接拉长：“啥？就这？我这一个月能挣多少钱，够我躺多久？”

周围的人哄笑起来，指指点点。姜浩脸红一阵白一阵，他这“傻医”的名声，就是这么传开的。别看他一本正经捣鼓，实际上很多病他真没辙，只能瞎忽悠。可这天，他真碰上个怪事。

“我爹说，你还能治疯狗病。”一个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跑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个小布包。 众人一看，原油，这丫头是村里的柳寡妇那傻女儿，名叫柳桃红，六岁那年闹了场病，烧坏了脑子，整天傻乎乎的，见人就笑，嘴里还念叨“桃红，桃红”。

姜浩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疯狗病邪乎得很，就是被疯狗咬了，不赶紧打针，轻则瘸腿，重则命都没了。柳桃红的爹柳老五是个老实巴交的人，一个月前去镇上赶集，被条疯狗追着咬了一口，回家就喊头疼，现在整宿整宿地胡言乱语，嘴里还不停念叨“桃红，救我”。

“我爹说，你给的药，能治好他。”小辫子柳桃红一本正经地说着，然后从布包里掏出一小碗黑乎乎的药，递给姜浩。

姜浩看着那碗药，又看了看柳桃红那双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睛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丫头，平时看见谁都笑，什么时候说过的话这么正经？他接过药碗，一股子酸腥味扑面而来，他咽了口唾沫：“你爹……他现在……”

“他现在在屋里躺着呢，说看见黑影子，还喊娘。”柳桃红歪着头说。

姜浩脑子一热，鬼使神差地跟着柳桃红往柳老五家走。推开房门，一股子尿骚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