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姜浩！你小子又在这儿对着那破本子研究啥呢？”一声粗嗓门在背后炸开，吓得姜浩手里的老花镜差点掉地上。

他回头，看见村头王老五正叼着烟，揣着手站在树下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姜浩擦了擦汗，讪讪地想把那本泛黄的线装书往怀里揣得更紧：“没…没研究啥，就是看看。”

王老五凑近了，鼻子尖几乎碰到姜浩的胳膊：“我说浩子，你那张脸啊，一天到晚跟猴屁股似的，能看出啥名堂？就你这身泥，还研究啥医书，怕不是想给自个儿治病吧？”

姜浩嘿嘿笑了两声，挠挠头：“哪有…我就是觉得，这上面写的有些方子，好像挺有用的。” 别人看他傻，觉得他整天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对着那破书，可只有姜浩自己知道，自从上次山里采药的时候，从那孔子坟 stolen 的古书里得到两页残卷，他晚上睡觉都跟做梦似的，那些药性、病症，一个劲儿往脑子里钻。

“有用的东西，哪那么好找？”王老五撇撇嘴，“还是说你小子脑子灵光，知道啥宝贝玩意儿藏着呢？干脆拿出来，跟大伙儿分分？”

姜浩脸一红，摆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就是瞎看…” 他下意识往怀里又按了按，那本软面封皮，书页边缘还染着点草药渍的书，被他摸得越发热乎。

正说着，院门口传来姑娘的笑声。柳桃红提着一个竹篮子过来了，篮子里装着几个红彤彤的苹果，正好奇地往这边张望。她那张脸看着就让人心头一软，圆圆的，眼睛很大很亮，就是眼神有点呆呆的，总是一晃一晃的，村里人习惯叫她“傻桃红”。

王老五眼睛一亮，立马换了个嘴脸：“哟，柳桃红来了！手里拿啥好东西？给姜医生尝尝？”

柳桃红脸一红，把篮子往姜浩面前一递，小声说：“浩…浩哥，这是给你…给你带的苹果。”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态度很认真。

姜浩接过篮子，入手挺沉，苹果闻着就甜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，这在村里是稀罕事，毕竟不少人都有牙口的毛病。“谢了，桃红。”

王老五在一旁起哄：“嘿嘿，我就说吧，这小子跟这傻丫头是天生一对！” 他说着，故意往前凑，想去抢篮子里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