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眉头皱了皱，这声音透着一股子蛮横劲儿。他掂了掂手里那块冰凉的石头，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凑上去看看热闹。这石头是个意外，捡来的时候就是个破玩意儿，没想到却接二连三给他惹事，刚出事儿就撞上这摊子。

正想着呢，旁边一个胖大汉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：“吵什么吵！没见我这儿忙着呢吗？滚一边儿去！”那声音尖利，一听就不是善茬。说话的胖子穿着件花衬衫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手里还拎着把擀面杖。

旁边几个小子也跟着起哄：“对对对，滚远点儿！别耽误大爷做生意！”他们围着那个摊主，把人逼得直往后缩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地痞，市场里就属他们横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哎呀，你们这是干嘛呀！小张，小王，你们可别在这儿捣乱啊！我这儿刚进了一批好货，你们弄坏了可咋整？”说话的是个瘦高个儿，梳着油头，手里还拿着个算盘。

那帮地痞一看有人撑腰，赶紧堆起笑脸：“哎哟，赵老板，您来了！我们这不是看您生意好，想帮您看看场子嘛！”赵老板咳嗽两声，满脸是笑：“哎呀，我这忙得团团转，哪还顾得上这些。你们年轻人，活泼一点也好，可别真把小张气坏了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往摊主那边凑了凑。

林凡看着这阵仗，心里有了谱。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大声说道：“嘿，怎么回事啊？有人抢生意吗？”那帮地痞一听有人喊话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就围了过来：“哪儿来的小子，想找茬儿？”其中一个壮一点的家伙撸起袖子，冲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。

林凡就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眼角余光瞥着那胖子。胖子估计也没料到有人敢挑衅，愣了一下，随即也是狞笑起来：“怎么着？想学那小子？也不看看你啥身份！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。那胖子估计也没见过这阵仗，有点懵。旁边的瘦高个儿赵老板赶紧出来打圆场：“哎呀，大家都是生意人，有话好好说嘛！这市场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别伤了和气。”

林凡这才轻描淡写地说道：“赵老板，我这石头是捡来的，也不知道是个啥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