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菜市场边缘，看着眼前一片狼藉，心里直叹气。刚帮隔壁摊主看摊，结果回来就看见这阵仗，好像打砸抢的一样。几摊青菜倒在地上，被踩得稀巴烂，猪肉摊更是惨不忍睹，半边猪肉被染红了，旁边还扔着把刀。"谁干的？

"这还用问？肯定是那帮地痞流氓！"旁边卖豆腐的老王捋着胡子，气得直跺脚。他指着不远处一个蜷缩在地上的黑影，“看见没，那就是罪魁祸首！”

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衣裳的瘦小身影正缩在角落里，怀里抱着个破麻袋，瑟瑟发抖。那模样，别说凶狠，连站直的勇气都没有。

"你，站起来！"老王怒吼一声，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。林凡一把拉住他，低声道："慢着，先看清楚再说。"

老王愣了一下，皱眉道："你看清楚什么？他明显就是做坏事的！"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蹲下身，仔细打量着那个黑影。那瘦小身影被老王一吼，吓得猛地瑟缩起来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声音太低，根本听不清。

"喂，你小子！"林凡往前挪了两步，压低声音喝道，“说！是谁指使你来的？"

那黑影被吓得脸都白了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，半晌才颤声道："我...我就是受人指使，没什么..."

"没人给你钱吗？"林凡继续追问。那黑影咬了咬牙，突然叫道：“钱！我要钱！"

林凡挑了挑眉，心里暗道："哦？这小子还有点意思。"他掏出五块钱，扔在地上一把抓起，塞到那黑影手里，“拿着，够不够？"

那黑影眼睛一亮，手忙脚乱地接过钱，又看了看林凡，迟疑道："这...这也太多了吧？"

"滚！以后别再出现在这附近！"林凡挥了挥手，没再理会那黑影。那黑影接过钱，千恩万谢地跑了。

老王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凡，半晌才结结巴巴道："你...你怎么做成这样？那小子可是敢打敢闹的主儿！"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笑道："我没什么本事，就是会审时度势。"

说话间，一个系着围裙的年轻妇人跑了过来，正是刚才被帮看摊的摊主张婶。"林凡！你总算来了！这帮天杀的！"张婶指着狼藉的摊位，气得直抹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