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蛋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门夹过一样疼。他皱着眉头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木梁屋顶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杂着……呃，某种难以言喻的骚臭。

“我这是在干嘛？”李狗蛋猛地坐起身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车轮碾过，尤其是后背，火辣辣地疼，估计是昨晚喝醉了摔了一跤，摔得挺重。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，房间只有一盏油灯在摇曳，投下摇曳的光影，照亮了墙上斑驳的霉点。房间里除了他，还有一个同样躺在床上的人，正睁着双眼，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你醒了？”那人瓮声瓮气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李狗蛋打量着对方，这人是男的，约莫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一身破烂的粗布衣服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，邪气得很。

“你谁啊？这小子……”李狗蛋刚想问他干嘛盯着自己，突然一脸嫌弃地往后缩了缩，“你身上怎么这么难闻？又是什么洗衣粉闻的，还是……”

对方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：“洗衣粉？老子是穷得叮当响，身上能好闻？滚蛋，别挡着老子喘气！”

李狗蛋：“……”

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的也是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样式古怪，颜色暗沉，这绝不是他自己的衣服。而且，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的双手也变得粗糙起来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。

“靠！”李狗蛋一口吹了声口哨，“我靠！穿越了？还成古人了？”

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：“妈的，真疼！”

那刀疤脸男子看着他作死的样子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哼，装什么傻？赶紧的，起来干活！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！”

“干活？干什么活？”李狗蛋疑惑地问，“你丫的是地主老财啊，让我来给你当长工？”

刀疤脸男子似乎被他说得有些不耐烦：“少废话！赶紧把院子里的猪食拌好！那头老母猪饿了好几天了，再不喂它，它就要饿死了！”

李狗蛋：“……”

他这才注意到，院子角落里确实关着几头猪，其中一头确实瘦得像根柴火，身上还掉着几根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