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太阳穴，刚泡的浓茶差点洒出来。桌上的烟灰缸里，烟蒂堆成了小山。城南那案子，真他娘的邪门。一家是祖传老宅，保险柜和金条都没了；二是小两口的温馨公寓，翡翠镯子、名牌包飞了；第三家是个独居老太太，存折和金戒指也跟着“升天”。贼没偷啥破烂，连根头发都没留，就像……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上头那股火气，燎得他头皮发烫。

“咔哒。”门被轻手轻脚推开，老王都没听见。进来的是个年轻人，三十出头，戴着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老王眯着眼打量，这小子……欧小明？这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跑这儿来干嘛？

欧小明也不客套，搁在茶几上的文件袋往桌上一扔，语气急促：“老王哥，城南那案子，我瞅见了点门道。”他抓起茶壶就给自个儿满上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

老王皱着眉：“小欧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拼？都几点了。有话好好说，别影响我休息。”他指指桌上那几页打印出来的东西，“我初步排查了，就是典型入室盗窃，手法一般，跟连环这词可搭不上界。”

“一般？”欧小明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老王哥，你这‘一般’是没见过更离谱的。你看这儿。”他指了指文件旁边一张简易地图，圈出三个点，“这三家，坐北朝南，挨着两条巷子。我特意去查了物业监控，发现一点不对劲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每家被盗前一晚，都有一辆完全一样的白色面包车，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，停在每家小区门口不同的位置。”

“嗯，那不正常？”老王啜了口茶，“贼踩点呗。”

“不对！”欧小明嗓门提高了一点，“贼踩点为什么要换位置？而且，我找到目击者了！一个喝醉了的外卖小哥，就看到过那辆车，车灯晃了一下，他迷迷糊糊的没看清人。但根据他描述的光线方向和巷子口变化的垃圾堆，我大致能推算出，贼从窗户进屋的可能性不到五成。”他拍了下大腿，“贼用绳索从二楼窗户翻进去的！”

老王愣住了：“翻窗？那不是更明显吗？监控应该拍到啊！”

“那要看什么角度拍的！”欧小明激动得脖子都红了，“这些小区监控全是固定摄像头，角度低，翻窗的动作根本拍不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