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的出租屋，闷得像蒸笼。空调哼哧哼哧转，却赶不散墙角的霉味儿，还有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味儿。

“操，月底了又没钱，这月房租怕是悬了……”他扒着电脑边啃窝窝头，嘴里含糊不清骂咧咧。月薪三千五的社畜，在大城市混，真是个字儿一个憋屈。

桌面上那堆废纸，花花绿绿 Tara 信用卡广告，他眼皮子都快翻裂了。上一张“钻石尊享”刚作废没多久，新来的又塞得满脸花。他指指那些，心里嘀咕：“要是我有身份牌，还他娘的需要这张破卡？随便刷刷银行就破产！”

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不是老板催稿，也不是催还花呗，是快递。秦风乐得直拍大腿，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站在楼下小卖部门口等。人手一辆电动车，是他这种穷逼唯一的 классный 气派。

快递小哥老王骑车过来，把个牛皮纸包裹扔他脚边，努嘴道：“秦哥，你那破屋我都知道，别搁东西门口了，进不去。”

秦风踢飞包裹，弯腰捡起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比他预想的要重。拆开封口，里面果然是张卡片。不是银行信用卡，也不是什么会员卡，黑不溜秋的金属片，边缘磨得发亮，上面用银色小字刻着俩狗屁不通的大字——

“身份牌”

“编号：027”

底下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图案，像某种本地土产机构的印章。

秦风捏着卡片，手心里痒痒的。他盯着那编号，自言自语：“027？这编号是刚发的？不可能啊……我什么时候申请了？谁帮我申请的？”

他想起上个月在出租屋纳凉，半夜梦见自己突然多了张卡，醒来还以为做梦，顺手就给撕了。做梦也不会梦见“身份牌”三个字啊！

“难道……”秦风后脊骨窜凉意，“这包裹是……送错的了？”

他翻来覆去瞅那张卡，越看越觉得诡异。金属片入手冰凉，可贴着头皮放，又烫得像要煮熟鸡蛋。他赶紧甩手，又疑神疑鬼地摸了摸脖子，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草！老子不会中邪了吧？”他晃悠着卡片，又把那几张信用卡广告扫了一遍，“难道这些广告有问题？天呐，不会真有身份牌这种东西吧？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，手一抖，卡片“啪嗒”掉地上，卡面朝上，银色编号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