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一瞪眼：“不够！你说不够就不够？那是王磊你穿得不够够！赶紧的，换上你那身战袍，走了，去那边高档包间！” 他唾沫横飞地嘀咕，“妈的，真没眼力见儿，这都多少年了，还跟个穷小子似的。”

包间里已经是一片热闹景象。我尴尬地站在门口，看着里面觥筹交错，每个人都谈笑风生，只有我被晾在这儿像个格格不入的傻逼。我认得几个人，但大多都面生。

“王磊！你他妈这儿多久没来了！”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。

我顺声望去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：“哎哟我去，这不是我那混账弟弟王磊嘛！瞧瞧你这怂样！当年老子供你读书，现在呢，倒好，老子发达了你连个像样的地方都不请老子！”

这刘发财，是我爸那辈子的发小，当年我爸拉着他一起干过几年买卖，后来分道扬镳，这刘发财倒也确实发达了，在本地开了个不大不小的服装厂。

“刘叔，这不是……这不是临时起意嘛。” 我讪讪地抓着头，心里憋屈得慌。

“临时起意？你刘叔临时起意是来给你撑腰的！妈的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要不要老子现在就把你那破摊子给砸了？” 刘发财眼睛一瞪，半开玩笑半认真。

我这心里顿时一块大石头落了地，连声道：“那哪能啊，刘叔，您大驾光临，我怎么敢……”

正说着，包间门又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文件夹。她抬头扫了一眼，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顿了一下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。

“张……张总？” 有人认出了她，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那女子走上前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疏离：“王总，王磊总到了？抱歉抱歉，这边临时加了个会，怠慢了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这女人，看着年轻，但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气质，包括刚才那阵势，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摆出来的。图像突然变得模糊。

我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，但那画面依旧清晰地印在脑子里。

“王总客气了。”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张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