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愣，抓着杯子的手抖了抖，强装镇定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反应慢了点。”他脸上有点红，有点尴尬，别过头去看手机，假装在那儿查些什么重要资料。

张悦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更是好笑。这男人，真是的，一点小事就慌成这样。她白了他一眼，心说瞧你那怂样。但她也没戳破，就自顾自低头处理手上的文件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办公室里很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空调运转声。过了大概半分钟，老王才找回点勇气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被谁当场扒光了衣服一样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张悦，正好对上她抬起来的眼角余光。两人都是嘿嘿一笑，然后又都迅速低下头去。

老王心里琢磨着，刚才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？手抽回去那么一下下，至于吗？主要是刚才碰到她手的时候，自己心里咯噔一下，生怕真的烫到她。再说了，张悦那个眼神……挺温柔的。他想起刚才两人触碰的瞬间，虽然就那么一刹那，但那种温热的触感，现在还残留在手指上。老王有点不好意思地想，这种感觉……是不是有点危险？

张悦那边也想着同样的事儿。刚才老王手抽回去那动作，真是处处皆尴尬。她一个脑子里，把老王刚才那狼狈样子，还有他红着脸别头去的傻样，全给过过电影。心里头嘀咕，这人平时看着挺稳当的，怎么一碰到自己，就那么磨磨蹭蹭，还有点抖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琢磨着，好像……也挺可爱的。

两人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。但气氛明显跟刚才有点不一样了。老王做事的时候，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张悦那边。张悦写东西的时候，也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。偶尔相视一笑，都带着点若有所指的意思。

午休时间，两人一起出去买了饭。走在楼道里，空气里都是米饭和菜香的味道。老王走在前面，张悦跟着。两人之间的距离，比起平时稍微近了一点点。

“哎，”张悦突然停下脚步，“晚上看电影的那个事儿……”

老王也停了，回头看她：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
张悦脸微红，小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室友说那个电影好像不太好，我……我可能去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