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的空气里混杂着硝烟味和某种金属烧灼后的刺鼻气， yönetim罗德岛的新兵张诚正死死盯着训练场角落里那堆扭曲的残骸。金属碎片在残阳下反射着冰冷的光，像无数张嘲弄的脸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，疼得让他更清醒一点。

“合格。”一个平板计算机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，划破了场地里沉闷的寂静。张诚有点懵，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训练里用上“电子音”评价。他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一名干员，后者面无表情地用平板记录着什么，脑袋上还顶着一个半透明的意识连接接口。

训练结束，队伍散去。张诚低着头，踢着地上的碎石往外走。他不是那种喜欢抱怨的年轻人，但今天这训练实在……一言难尽。场地里那堆东西，是上一批新人用来熟悉小型电磁武器的靶子，结果最后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和一人高的烟柱。教官说得轻巧：“重在体验，失败是成功之母。”张诚只能觉得，motherfucking success。

“喂，”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张诚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的干员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。那人皮肤白皙，站在阴凉处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，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精英气质。

“张诚？”

“啊，是博士，”张诚有点紧张，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，“我是说……”

“刚才训练，表现不错。”那人打断了张诚的结巴，递给他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，“只是，下次用电磁武器，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能量输出？”

张诚接过咖啡，热气烫得他手一抖。“呃，我……我只是没试过用这个型号的枪，之前都是用实弹的。”

博士耸耸肩，那副眼镜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：“罗德岛的标准武器，能量武器是基础。实弹？那是给新兵哥们的玩具。对了，你叫张诚，对吧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素质不错，但脑子转得有点慢。这在末日世界里是致命的缺陷。”博士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张诚一个人手捧咖啡，愣在原地。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？刚见面就给自己泼冷水，然后再夸自己素质不错？这算哪门子评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