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坐在小屋地板上，双手摊开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。这控火的能力是真不赖，昨天刚解锁的，对着柴火堆唰一下，熊熊烈火就上来了，顺手烤了根排骨，那味儿，啧啧。他咂咂嘴，心里琢磨着，下次试试能不能隔空点个蜡烛，晚上看书方便。

正琢磨呢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张凡吓一跳，以为是房东老王来收租，赶紧坐直身子，想把火灭了。结果抬头一看，门口站个人，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，脑门上顶着一顶小瓜皮帽，手里还拿着个文明棍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小同志！在家呢？”

这打扮，张凡有点懵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？戏班子里跑出来的？他 Михаил 一脸问号，刚想开口问话，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。

“喂！谁啊？”张凡问。

那黑衣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有人能听见他心里的声音。他皱着眉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嘴里嘀咕着：“我靠，这破屋子连个响屁都听不见，我看你是对着空气说骚话呢！”

张凡：“？？？” 这谁啊？有病吧？对着空气说骚话？我草！老子就在这儿呢！他心一横，也想试试这读心术到底行不行，于是心里默念：“嘿！你强度的骚话呢？我靠！”

果然，那黑衣人的脸瞬间黑了，手里的文明棍差点没拿稳。“你他妈说什么？！老子显灵你牛逼了是吧？！”他怒吼着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真可以啊！不过……这也太吓人了。他赶紧把心思收回，尽量不想什么。黑衣人对着空气骂了几句，见没动静，又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张凡松了口气，心里有点兴奋，也有点后怕。读心术这玩意儿，听着挺牛逼，跟小说里写的一样。可真成了，每天脑子里得听多少鬼画符？他试了试，感觉脑子都快炸了，好家伙，好像能听到全世界所有人的心声。难怪他平时觉得周围人一个个都瘆人的，原来不是他 vann 。这能力，用不好真能逼疯一个人。

他把身子埋进被子里，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响。各种声音嗡嗡作响，有哭的，有笑的，有骂人的，有念经的，总之啥都有。张凡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成拨浪鼓了，嗡嗡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