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嘣嘣响，主要是被五十万给震的。这钱来得快，快到让他有点晕头转向。五十万啊，那得多少个晚上推着小三轮去收废品才能攒够？他脑子里自动过了一遍，噼里啪啦全是数字，眼睛都看花了。

跟张凡那眼神对上的时候，老王觉得自己像被扒了层皮。张凡那小子，眼神太毒了，像鹰隼似的，直接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。五十万的事，他当时是动心，但没敢往深里想。现在琢磨过来，合着张凡早就把他这点小心思给看透了？这小子，深不可测啊！

“老王，想什么呢？走，咱们去的地方，你最好看着点。”张凡拍了拍他肩头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老王回过神，赶紧点头：“得嘞！小凡哥你说的是！”

两人走到一条老街，路两旁全是些歪歪扭扭的旧房子，墙皮都掉了一层又一层。张凡把他拉进一家不起眼的旧书店，这书店比菜市场还乱，书架堆得跟山似的，灰尘都能呛死人。

“这地方，一般人可进不来。”张凡抹了把脸，黑丝袜上沾满了灰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小凡哥，咱们这……是干啥？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不说话，直接开始在书架间穿梭，手指像雷达似的划过一排排旧书。老王乖乖跟在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转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张凡停下来，手指停在两本厚重的旧书之间。书皮已经破烂不堪，露出的纸张泛黄发脆。

“就是这两本。”张凡伸手，轻轻抽出一本，书页哗啦一下散开。

老王凑过去，只见书页上印着一排排古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密码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瞪大眼睛。

张凡神秘一笑：“城里人的宝贝，咱们乡下人看不懂。”

老王心里直痒痒，五十万还没到手呢，这又是什么好东西？他眼珠一转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小凡哥，我……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先拿走这本……”

张凡眼一瞪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老王！你小子是不是嫌五十万少？我可告诉你，这玩意儿值十个五十万！再说了，你那点小九九，我早看出来了！”

老王讪讪地吐了吐舌头，不再胡说八道。两人把那两本旧书收好，趁着店里没人，赶紧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