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脑袋，眼神有点直。刚才张凡那眼神，他琢磨了好半天。不是鱼眼，是鹰视。像能把他脑袋剜下来，看里面的货色。五十万，够他老婆给他买台新电视了，够他在小区门口那片租个好铺子摆摊了。
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老王心里就嘣嘣响。五十万，那是五十万啊！他老婆现在天天念叨着邻居老李家孩子刚买了辆新自行车，那小轮子锃光瓦亮的。老王心里痒痒，想给闺女也整一个。可兜里就那点钱，老婆还处处抠抠搜搜，一个月下来，工资就剩个零头。

张凡再说，老王能不好奇？五十万揣手里，谁不心动？但他也不是inctingoons，知道这事儿水深。五十万不是大风刮来的，手指头没沾点血腥事儿，出不了这么个数。

“走，跟我到一个地方去。”张凡也不绕弯子，直接说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但还是跟着走了。张凡把他领到一处工地，工地上到处是钢筋水泥，灰头土脸的工人忙着干活。老王一看这架势，心里就犯怵。这帮工人，哪个是好东西？天天在工地上厮混，没几个安分守己的。

张凡也不解释，直接走到一个工人面前，低声说了几句。那工人一听，脸色立马变了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他嘿嘿一笑，从兜里掏出一把扳手，递给张凡。

老王站在旁边，看着这情景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知道张凡到底跟这工人说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这扳手有什么玄机。但他知道，这事儿绝对不简单。

张凡接过扳手，从中间掰成两半，露出里面的一根细细的电线。他手腕一转，从手里变戏法似的变出一部手机，把电线插进手机里，接通电话。

“喂，王哥，东西准备好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急切。

张凡点点头，把手机递给老王：“交给你了，按我说的办，钱少不了你的。”

老王接过手机，感觉沉甸甸的。他看着张凡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能值五十万？

张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：“走，带你去找个地方。”

他们找了个僻静的角落，老王看着张凡的操作，心里越来越好奇。张凡把手机打开，进入一个陌生的界面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像是在弹钢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