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揣着那五十块钱，脚步都快了半拍。街边烧烤摊儿人声鼎沸，油烟子混着孜然味儿直往他鼻孔里钻。他拨开人群，把五十块钱拍在桌上，老板娘眼睛都亮了，麻利地抹了把桌子。

“老王，今儿个基准，五个串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都微微发黄那种，但精神头足：“不多不少，五个！哥们儿最近手头顺，得瑟得瑟。”

老板娘麻溜儿麻溜儿地穿串，边穿边跟旁边桌的人唠嗑：“瞧瞧这老王，闷声发大财啊，以前啊，抽烟都抽最便宜的。”

老王听着，脸皮更厚了，嘿嘿傻乐。串刚穿好，他顺手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往桌子底下塞，小声跟老板娘说：“老板娘，这个给你，零钱儿你拿着。”

老板娘一愣，打开一看，是张十块票子。“老王你这……”

“就当是给咱这摊子……开市大吉！”老王摆摆手，拿起串，吧唧吧唧就啃上了。

夜色渐浓，街上人影晃荡。老王啃完最后一口肉串，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加密的联系人，手指在屏幕上磨了磨，发了个消息。

【王哥，刚摸到点好货，敢不敢一起干票大的？】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几秒钟，消息提示音响了。

【小王，胆子不小啊。说说看，什么好货？】

老王嘴角一提，回复道：【汇款过去，你带着钱，这事成，咱这城市，就让它多点动静！】

消息发出去，老王靠在烧烤摊的墙上，看着 Pavlovskaya Street 两边的霓虹灯，一明一暗地闪烁。风一吹，身上的汗味儿消散了不少。他想起上个月，跟李四那小子去旧货市场，怎么说呢，就是从一个破柜子里，翻出个能让人“心跳加速”的东西。

“王哥……”一个略显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老王猛地转头，就看到李四倚着墙，手里捏着个烟盒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这小子，自从上次“捞”了点好处之后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油滑劲儿。

“我说王哥，”李四把烟盒往老王面前一推，“这东西，可是个烫手山芋啊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眼神沉了下来：“怎么？李四，是想分一杯羹？”

李四嘿嘿一笑：“王哥你这话说的，跟我是什么关系？不，我是说，这玩意儿，风险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