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我是说老李，不对，我是说李凡。对，就是那个窝囊赘婿李凡。又是一个没出息的早晨，我顶着俩黑眼圈，慢悠悠地晃进客厅。别看我穿着一身阿迪达斯运动裤，脚上蹬着耐克，看起来挺潮，其实就是租来的。人家李家老宅的少爷，随便一套衣服都比我身家丰厚。

岳父大人，李总，正襟危坐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品茶。看见我进来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屏幕上光标的移动速度都比我的生活节奏快。妈的，这位爷真是越来越有范儿了，见了我跟见空气似的。

我往茶几边一坐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凉飕飕的。上次喝的茶叶还是他扔在垃圾桶的剩茶渣。这日子，真是没法过了。想当年，我提着礼物上门，彩礼钱都让岳父笑得合不拢嘴，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？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挂面，寡淡得要命。

"儿子，" 终于，李总说话了。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石头砸在我心上。 "早上好啊，去公司了吗？"

"嗯，去了。" 我小声应着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去什么公司？我家开的？不，连个小公司都算不上。我那就是个摆设，一个赘婿的摆设。

"岳父，" 我鼓起勇气，想问点啥。 "我妈她……还好吗？"

李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眉头一皱："女人家的事，你多问干嘛？有本事就让她别来烦我。"

我……我他妈是赘婿，不是他儿子啊！我心里狂吐槽，脸上却不敢发作。岳母大人都敢在我家翻脸，更别说这商业大佬了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把不争气的眼泪憋了回去。

中午，李总让我去接他爱人——他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娇娘。我屁颠屁颠地跑出去，开着租来的小破车。回来时，却看见一辆法拉利停在路边，旁边一堆人围观。我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吓掉。

车上坐着个开着豪车的女老板，戴着墨镜，气场两米八。她下了车，径直朝我家小区走。我这才想起，今天本来约好给我找工作的事。李总肯定又把我卖了！

我赶紧追上去，喊道："姐！姐！别走啊！"

女人停住脚步，摘下墨镜，冷冷地打量我。我认得她，就是城东那个搞IT的许总，人称许姐。她看我的眼神，就像看条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