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额头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跟哭过一场似的。他局促地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正襟危坐得跟傻子似的，只可惜西装穿得板正，却掩盖不住那份慌不择路。莫少就没那么客气了。他慢悠悠地踱步，皮鞋跟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笃笃笃，像敲在老王的心跳上。

"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莫少停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"莫总，我...我是来..."

"装什么蒜？"莫少不耐烦地打断他，"你不是应该已经把离婚协议签了送到我桌上了吗？还需要我亲自来请你？"

老王脸一红，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不知道怎么解释。他确实想把离婚协议亲手交给莫少，但刚才出门前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把文件弄丢了。现在...他尴尬得脚趾都快嵌进地里了。

莫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最讨厌这种拖泥带水的麻烦。"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，老王。今天要是解释不清，别怪我不客气。"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，让老王吓得一哆嗦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："莫少，听说你在这边？"

莫少抬头，看到林晚晚抱着文件从走廊拐角走了过来。她的眼神平静，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老王一看她的身影，眼睛都亮了，连忙站起身，满脸堆笑地迎上去。

"林小姐，您...您怎么来了？"

林晚晚没理他，径直走到莫少面前，将文件递给他："莫少，这是离婚协议，已经签好了。希望您能尽快处理。"她的语气客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莫少接过文件，随意翻了翻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："林晚晚，你倒是效率高啊。行，这次算你懂事。"他合上文件，转头看向老王，眼神冷得吓人，"老王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"

老王吓得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："莫总，我...我这不是..."

"够了！"莫少不耐烦地挥手，"今天的脸面我都给你找好了。滚吧！"

老王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议室。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她转身看向莫少，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："莫少，我们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