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额头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跟哭过一场似的。他局促地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正襟危坐得跟傻子似的，只可惜西装穿得板正，却掩盖不住那份慌不择路。

莫少就没那么客气了。他慢悠悠地踱步，皮鞋跟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笃笃笃，像敲在老王的心跳上。那张脸，俊美得能掐出水，可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

“王凯。”莫少停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离婚协议上那张薄薄的纸。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考虑清楚。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紧，“莫总……这……这真的不能挽回吗？”

莫总？呵，他现在连这个称呼都不配了。莫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“说说看，你觉得呢？”

老王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声音细若蚊吟，“我……我在外面……跟人……”

“啪！”莫少直接将协议拍在桌上，声响不大，却像惊雷炸响。

“男人？”他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哪个男人？”

老王被问得脸一红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，“我……”

“省着点。”莫少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给你三分钟。三分钟后，我要听到一个满意的答复，否则，法律会替我完成你今天本该做的事。”

老王双腿一软，差点站不稳。他看着莫少，那双眼睛里像是淬了冰，让人看着心里发毛。他哆哆嗦嗦地拿起协议，手指抖得厉害，看完那上面冰冷的条款，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

三天？他只有三天时间挽留那个男人吗？不，不能这样。老王猛地挺直了腰板，尽管底气不足，他还是吼了一声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！”

莫少看着他那副找到救命稻草似的表情，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，“哦？是吗？”

“是！是真的！”老王急了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和那个男的……就……就发生了点关系！但那不是自愿的！是被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莫少突然打断他，眼神变得无比锐利，“王凯，我是你丈夫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至于别的，门都没有。给你三天时间，我警告你，别耍花样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他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
“莫少！”老王突然叫住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，“你要是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，我会让你后悔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