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额头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跟哭过一场似的。他局促地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正襟危坐得跟傻子似的，只可惜西装穿得板正，却掩盖不住那份慌不择路。莫少就没那么客气了。他慢悠悠地踱步，皮鞋跟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笃笃笃，像敲在老王的心跳上。

“王律师，”莫少终于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老王，“话说好了，今天是我最后一天的协商时间。呈上那套离婚协议书，我看看。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，双手递上去，声音发颤：“莫少，您请过目……”

莫少拿起文件，随意翻了翻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怎么？ jeszcze (还) 想让我让步？我告诉你，没有可能。”

“不是的，莫少，”老王连忙解释，“只是……只是有些条款，或许可以……”

“删了。”莫少打断他，直接两个字，“全部删掉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脸色瞬间惨白。“莫少，那……那您是打算……”

“不离婚？”莫少抬眉，“王律师，你很清楚，我今天来这儿，就是逼你签字。要么现在签，要么永远别想再提离婚这两个字。”

老王捏紧了文件边缘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目光如死灰般看向莫少：“好，我签。”

莫少以为他会继续讨价还价，没想到老王竟然这么干脆。他挑了挑眉，心中掠过一丝意外，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得意。“把笔拿来。”

老王颤抖着手，从桌下拿出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他签完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，整个人虚脱地靠在椅背上。

莫少接过文件，仔细检查了一遍，见字迹清晰，没有涂改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王律师，合作愉快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走，没有再看老王一眼。

老王看着莫少的背影，心中百感交集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决定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但无论如何，离婚手续已经办妥，他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纠缠不清的男人了。

当莫少走出法院大门时，阳光照在他的脸上，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离婚这事，好像来得太突然，太出乎意料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离婚协议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