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得严？”那税关小哥挑了挑眉毛，掏出对讲机喊了句啥，又冲我竖起个大拇指，“少废话，赶紧走！这儿不欢迎你这种‘大行李’。”我应了一声，把箱子往传送带上一滚，心里还嘀咕他啥意思，是嫌我行李多，还是觉得我挺贼似的？

出了机场，热风一吹，恍恍惚惚。找了个出租车，报了地址。司機是個六十来岁的大叔，透过后视镜瞥我一眼：“大学出来的吧？行李这么沉。”

“嗨，搬砖的。”我瞎应一句，赶紧低头看手机，查着出租屋地址。

到地方，付钱，拉箱子。这地段还真不赖，离新宿不算太远，但安静。放下行李，先找个小馆子填饱肚子。吃的是拉面，肉挺多，汤也浓。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婶，看我吃得快，笑眯眯地问：“小伙子，第一次来东京？”

“是，刚下飞机。”我擦擦嘴，“你们这……有补助金申请的地方吗？”

老板娘眨眨眼：“补助金？你指的是……‘银发打工’？”

我一愣：“啊？是，是这个。我老家让我来干点……啥来着？代驾？银发……”

“对对对！”大婶拍了下大腿，“就是帮老人们开车，特别是去机场、医院那种。政府有补贴，按单算，不累。”她看我一脸茫然，又解释，“不过，你这么年轻，还大学生模样，干这不太合适吧？”

“哪知道呢。”我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先了解一下。”

第二天，我就上网查。果然有。还真是按单算，帮老人去机场，一趟三百块，去医院的五百块。但要求是，得有日语基础，还得通过简单面试，主要是看人品。

我这人吧，没啥技术，人还能凑合，就想着先干着。面试就去了他们公司，地方在池袋附近。面试官是个挺严肃的中年男人，问我为啥要干这活。我说想体验生活，顺便赚点零花钱。

他皱着眉：“体验生活？年轻人，别玩票。这活儿累，还得看人脸色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我点头，“只要给钱，啥都干。”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又问：“你会开车吗？”

“会！”我赶紧回答，“我有驾照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他递给我一张表，“填一下，下午来公司报道。”

我拿着表回去，琢磨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