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直犯嘀咕。苏晴这丫头，平时挺精明的，怎么今天搞得跟二百五似的？他不动声色，嘴角噙了丝笑，顺着她的话说：“行啊，大忙人，还知道给我留面子。行，我这就过去。”说着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，故意磨磨蹭蹭地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做出要去赴重要宴会的样子。

客厅里，气氛有点诡异。

林凡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了苏晴的爷爷和爸爸。苏父端着一杯茶，正襟危坐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苏爷爷就更明显了，拄着拐杖，不停地在原地踱步，偶尔停下来，对着林凡的方向深深鞠躬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老小子，是何等人物？苏父以前可是市里的刑侦支队长，苏爷爷更是退休的将军，什么时候低声下气过？就这架势，这态度，摆明了是冲着他来的。

“爸，爷爷，”苏晴赶紧打圆场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不客套了，小苏，”苏父打断她，声音有点干涩，“林凡吧？久仰大名。”

“久仰您二老，久仰您二老。”林凡客套着，目光扫过客厅，发现窗户都拉上了厚厚的窗帘，客厅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壁炉里的火苗噼啪作响，映着三人的脸，都有些难以捉摸。

“来来来，坐坐，”苏爷爷急切地招呼，“外面风大，坐里头来。”

林凡没动，站在原地，双手抱胸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：“不急，我有话要说。”

“说吧，林凡。”苏父率先打破沉默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敬畏？

林凡笑了，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：“我听说，你们苏家最近遇到了点麻烦，对吧？”

苏晴脸色一白，差点把水泼出去。

“叔叔，爷爷，我跟您打听这个干嘛？”她有些慌乱。

苏爷爷更是紧张得手抖，差点摔了拐杖。

林凡无视他们的反应，继续说道：“听说，你们打算把公司大部分股份，卖给那位‘慈善家’王总？”

两个字，像重锤一样砸在空气里。

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
苏父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都在地上划出了痕迹。苏爷爷更是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