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开门的时候，苏晴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书包，看打扮像是刚下课。她冲林凡扬了扬下巴，脸颊微微泛红：“嘿，算你挺快。” 林凡把门推开，侧身让苏晴进来，顺手关上门。屋子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烟味，不过今天倒是没开抽。“怎么来了？” “我妈非让我过来找你，”苏晴一边把书包甩在沙发上，一边走到林凡身边，“她说有事儿找你。” 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我妈？” “是啊，”苏晴神秘兮兮地围住林凡，“她说认识你，还托我传话呢。” 林凡心里有数了。他妈上辈子是搞教育的，退休后开了个辅导班，跟高中学历的张强他妈认识。张强他妈前阵子不是哭穷嘛，估计是找他妈要学费了。 “我妈都在这儿等着呢，”林凡指了指玄关的轮椅。 苏晴一愣，连忙走过去：“阿姨！” 轮椅上坐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，戴副老花镜，手里拿着个针线笺，正低头缝个什么东西。老太太抬头看了苏晴一眼，又瞥了眼林凡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。 “林凡回来了，”老太太放下针线笺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苏晴来了啊，快坐。” 林凡拉开旁边的椅子让苏晴坐下，自己则坐在老太太对面，伸手想把老太太手里的烟灰缸推远点，结果老太太躲开了。 “妈，您少抽点。”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：“我咳了咳了，这点烟还能呛死我？” 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扔，老太太反手又捡起来，没动。林凡索性把打火机也扔了。 “阿姨，我妈托我带句话，”苏晴赶紧开口，“她说你织的毛衣太好看了，非得多织几件送人。” 老太太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就你嘴甜。” 林凡没说话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他妈知道他重生了，还特意托人打听他怎么样了。看来前世的那些人，他妈都打听明白了。 “我妈说，你最近在搞什么项目，”老太太突然开口，“还让我帮你留意人手。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妈，您都跟谁说啊？” “还能跟谁说？隔壁老王啊，”老太太摆了摆手，“不过他建议你多招几个本科生，他说现在这年轻人，没文化可不行。” 林凡点点头，心里暗自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