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废物？"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眼里的笑意有点玩世不恭，“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我家老爷爷虽然低调，但送我的系统才是真正的‘新手福利’。别的系统是直接变强，我家这个...嗯，主打一个‘无限体验卡’，随便你试试，实力全开的那种，但用多了会腻，用少了...呵呵，没你们爽。”

说话时，林凡刚从狼群堆里爬出来。一身破烂的衣服沾满了狼毛和血迹，手里还拎着半根狼腿，但脸上那叫一个轻松。远处，几只受伤的狼嚎着逃走了，显然是觉得今天 unlucky。

"林凡，你小子又皮了！"一个苍老但气定神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林凡回头，就见一个须发皆白、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走了过来。这人就是林凡的老爷爷，别人看不见，只有他能听见老爷爷说话。

"嘿嘿，爷爷，这不是跟您学您说的‘野外生存’嘛。"林凡把狼腿往地上一扔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就当是给您的晚餐添点‘野味’。顺便试试我系统的新功能——‘野兽形态’，怎么样？够不够凶？"

老爷爷眯着眼睛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那狼腿，叹了口气："你这小子，非要用这些歪门邪道？我要是早点教会你那些修炼功法，哪用得着你每次都像个野人似的乱闯？"

"爷爷，这话可不能这么说。"林凡摆摆手，一副“我懂你”的样子，“您教我的东西虽然好，但太‘正儿八经’了。我这性格，最喜欢的是...‘实践出真知’。您给我打基础，我来用系统试试各种可能性，这样不是更全面？"

老爷爷一愣，随即胡子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笑意："你小子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行吧，这次就算了。不过下次再敢惹事，我可不保证还能这么轻松原谅你。"

"知道了知道了，爷爷您最宽容了！"林凡挠挠头，心里却想得不少。老爷爷送的修炼功法虽然扎实，但他总觉得...少了点什么。这系统虽然坑爹，用多了确实容易腻，但每次用的时候，那种不确定性和爆发力，让他上瘾。

"对了爷爷，"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凑近老爷爷低声道，“您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‘小目标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