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老王，你昨天那场‘荣耀之战’怎么输得那么憋屈？"张磊举着矿泉水，对着室友李明就是一通吐槽。宿舍里，电脑屏幕蓝光映得李明一脸惨白，键盘敲得他手抽筋似的。

李明头也不抬，嘴里还嚼着口香糖：“你懂个锤子。那是战术博弈，不是你这种只会吼叫的青铜菜鸟能明白的。”

张磊乐了，坐到电脑前，盯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虚拟场景："行行行，高手。那你告诉我，这虚拟世界，真有那么玄乎？死了一回，从头再来，跟做梦似的，你说这是不是挺荒诞的？"

李明终于停下手，揉了揉发红的眼睛："荒诞？这叫智慧永生计划。把意识上传进去，规避了肉体死亡，意识永远在数字空间里继续体验，不是挺好的？"

"体验？"张磊嗤笑一声，"你看看你现在这状态，为了一个虚拟积分跟人杠上，值得吗？我倒是觉得挺无聊的，天天在这个圈子里打转，除了重复的任务和任务，还是任务。"

李明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地说："无聊？那你说说，你除了上班、下班，剩下的时间干嘛了？至少在这，你可以体验各种人生，各种冒险，死都死得明白，不像现实里，连挣扎都省了。"

"你这么一说，好像是这么个道理。"张磊挠挠头，忽然皱起眉头，"不对啊，我问你，这虚拟世界，万一改不了呢？就跟你现在玩的游戏似的，规则都设定好了，你打输了只能重来，没法修改游戏脚本，现实生活难道也这样？"

这个问题让李明也愣了一下，他第一次仔细思考这个问题。他点了几下鼠标，打开了某个秘密论坛，在一个加密的聊天室里，发了一段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信息。

"有人吗？我想知道，这个世界，是不是真的……只是个世界？"

消息发送出去，没有回应。李明关掉聊天室，盯着屏幕出神。张磊看他这状态，忽然觉得有点不妙："哥们儿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比上次那场‘荣耀之战’输的时候还难受？"

李明苦笑一声："没什么。只是突然觉得，我们每天都在重复着某个固定的轨迹，不管是虚拟世界，还是现实世界，这种感觉……有点瘆人。"

张磊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行了行了，别想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