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脑子还有些发昏。他动了动手指，输液管晃了晃，带起一阵轻微的滴滴声。周围嘈杂的声音让他有点烦躁，他费力地想睁开眼睛，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

“林凡，你醒了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林凡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姑娘，脸上带着惊喜，“太好了，你总算醒了！吓死我了！”

姑娘叫小雅，是医院里负责林凡病房的护士。她连忙伸手探了探林凡的额头，又摸了摸他的手，“还发烧呢，不过人清醒过来了就好。”

林凡看着小雅，又扫了一眼病房里的其他人。除了小雅，还有几个医生和护士围在床边，似乎在讨论什么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在送货的时候出了车祸，然后就没影了。怎么到了这里？

“我……我在哪儿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才睡醒一样。

小雅轻轻笑了笑，“别担心，你在一个高级医院，专门治疗疑难杂症的。你出了严重的车祸，伤势很重，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，只是需要静养。”

林凡心中一紧，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。不过现在既然没事了，他就放心了。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陌生的光屏，上面写着“都市全能系统”五个字。

“对了，我昏迷前好像看到一个系统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它叫什么来着？”

小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是不是做梦了？你昏迷得很深，不可能看到什么东西。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，他确实不是做梦。那个系统非常真实，还让他学会了几个技能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手指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，那应该是系统的图标。

“你感觉怎么样？”小雅问道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“没什么，好像有点奇怪，但又不像是幻觉。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了看小雅，认真地说道，“那个系统是真的，你能感觉到吗？”

小雅愣住了，她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他的手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“你是说……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我确实有一个系统，它送我几个技能，我能感觉到。”他心中暗自得意，看来这系统真的有用，以后就不怕没饭吃了。

小雅突然笑了，“你这是在开玩笑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