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ulent？那玩意儿又臭又硬，谁吃谁遭罪！”小豆子小脸一板，小嘴撅得能挂油瓶，“爸，咱买那个粉嘟嘟的，你看它屁股上还有个小圆圈儿，肯定软和！”

汪瀚差点被背上颠翻。这小家伙观察力也太强了，连茄子屁股上的虫卵都瞅出来了。他使劲乐了乐，“行行行，听你的，咱买你说的那个。”

菜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小豆子却像个贴着地面的小雷达，东瞅瞅西闻闻，偶尔还会指着某个摊位喊：“爸！你看那个鱼！鱼鳃还在动呢！活蹦乱跳的！”

汪瀚循声望去，果然见着个卖活的河鲜摊，几条肥硕的草鱼在盆里扑腾，水面冒着密密麻麻的气泡。

“豆豆，咱家冰箱都快塞不下了，”汪瀚试图转移注意力，“别买了，不然晚上吃不完浪费。”

“没事儿爸，”小豆子神秘兮兮地凑近汪瀚耳朵，“我想听它们说话！”

“噗——”汪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这小家伙是越来越离谱了，连鱼都能听心声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
“豆豆，你……你是不是饿糊涂了？”汪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没呢，”小豆子摇摇头，小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，“它们说……它们要逃走！它们怕那个穿白大褂的！”

汪瀚顺着小豆子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果然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，正拿着个网兜，时而弯腰捞鱼，时而蹲下挑选。

“那个是鱼贩子叔叔，”汪瀚赶紧解释，“他不是要抓鱼，是帮人挑鱼呢。”

“不不不，”小豆子摇得脑袋像拨浪鼓，“它们说……它们是神仙鱼，不高兴被人摸鳞片！它们要跑进河里，回它们的水晶宫去！”

汪瀚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小家伙的心声越来越玄乎了，连鱼都有水晶宫了？他蹲下来，轻轻揉了揉小豆子的脑袋，“豆豆，别瞎想了，那是鱼的正常想法，你听不懂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豆子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旁边一声炸雷打断了。

“嘿！你们在干什么呢？！”

循声望去，只见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瞪着铜铃般的眼睛，手里拎着根大棍子，正朝着河鲜摊冲过来。

“老王！你这是要干嘛啊？”卖鱼的小贩惊慌失措地跑出来。

“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