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，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苏白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像是被针扎了一千刀还混合着被棍子敲打过。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，尤其是肩膀这块儿，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。“操……”他龇牙咧嘴地低骂了一句，手扶着墙才勉强站稳。

“老哥，你还好吧？”一个略带关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苏白循声看去，是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小厮，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。“死不了。”苏白有气无力地摆摆手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却感觉像吞了把沙子，疼得他直吸冷气。

“头儿，您这是又喝多了？”小厮眼神闪烁，似乎有些欲言又止。

苏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没打算回答。他走到桌边，端起昨夜留下的一杯冷掉的酒，抿了一小口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些头痛。他皱着眉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倒是浪费了，再来一杯。”

小厮愣了一下，随即连忙道：“头儿，酒没了！昨夜那坛子酒，您一下干掉了三斤！”

苏白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“去，再去拿一坛。”

小厮面露难色，犹豫道：“头儿，真没了……那我去哪里弄？再弄来怕是赶不上头儿您出门了。”

苏白放下酒杯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谁说你没的？去城西的酒坊，告诉掌柜的，就说‘苏家’来的，让他准备好酒，不用管价钱。”

小厮一愣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躬身道：“头儿说的是！小的这就去。”

苏白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长生之谜……他想起昨夜醉梦之中，似乎看到了一丝线索，但那线索转瞬即逝，让他捉摸不透。酒能解忧，却也能乱性。他需要更纯粹的酒，才能让他沉入那醉境，捕捉那一丝可能改变他命运的机会。

“头儿，您还在等？”小厮很快端着一坛酒回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。

苏白拿起酒坛，用袖子擦了擦瓶口，仰头便灌了一口。辛辣的酒液顺喉而下，瞬间暖了全身，头痛也减轻了不少。他闭上眼，让酒意在体内缓缓流淌。

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他仿佛看到了一位仙师，在云端之上，手持酒杯，轻笑一声，周身霞光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