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，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苏白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像是被针扎了一千刀还混合着被棍子敲打过。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，尤其是肩膀这块儿，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。

他艹，昨天是哪儿冒出来个娘们，还是个要求高的娘们，说喝了三坛子陈年的女儿红，结果呢，苏白他这小身板，三坛子下来差点见了阎王。

“老张，老张，你在不在啊？”苏白嗓子干哑得像是要冒烟，靠在门框上喊。

屋里传来一个慵懒的应声：“在呢，咋了？大半夜的跟鬼叫唤。”

“开开门，我渴死了。”苏白哀嚎。

“渴就滚去喝黄河。”老张的应声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你知道现在几点不？大半夜扰人清梦，你是不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女人给折腾了？”

苏白趿拉着鞋冲过去踹老张屁股，老张灵活地一滚，躲开了。“滚你妈个逼，老子这是宿醉，懂不懂？再说了，那女的给的钱多，不喝白不喝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点出息，还钱的多少，我看你就是想喝。”老张一边抱怨一边开了门。

苏白跌跌撞撞地冲进屋里，直接扑到水缸边，哗啦一下灌了两大瓢冷水。嗓子舒服了点，可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苏白喃喃自语。

“滚蛋，喝我的吧，陈年老白，管够。”老张把酒壶往他手里一塞。

苏白接过来，打开盖子，一股子浓烈的酒香直往鼻腔里钻。他一边喝一边吐槽：“我说老张，你这酒也忒烈了点吧？就我这体质，再来三坛子就得原地升天了。”

“滚你妈的，要不是看你平时还能喝点，我早把你这酒扔出去了。”老张的白眼差点砸过来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喝完，酒还是我的，少废话。”

苏白咕咚咕咚又是一气喝了大半壶，咂咂嘴，感觉舒服多了。“谢了啊，老张，等回头有机会，请你喝几杯。”

“不客气，下次再喝死你算我输。”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吧，起来洗漱洗漱，赶紧上班，老板都快发疯了。”

苏白点点头，跟着老张出了门。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让他感觉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“嘿，苏白，早啊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前面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