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电话在晚上十一点打了过来，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，他没说几句就挂了。她盯着那串“老婆”两个字，眼睛干涩得厉害，喉咙发紧，像是堵了什么不该堵的东西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陈默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，带着一贯的冷静，“明天，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
林小满的心沉了一下，那句“我想跟你说件事”像是一把钝刀子，慢慢割着她的心。“什么事？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……我离婚了。”陈默顿了顿，声音有些低，“今天办手续的。”

林小满愣住了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“真的？”她下意识地问，像是在求证某个不可能的消息。屏幕上的“老婆”两个字她突然就看不太清了，像是被一层水雾蒙住了。

“嗯，真的。”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手续办得很快，我想着，有些事还是早点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，林小满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一下又一下，好像要把她的心脏敲碎。她没想到，陈默会这么快做出决定，她以为他们之间，至少还有挣扎的空间。

“那你……”林小满的话没说完，她不知道该问什么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想跟你在一起。”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，“小满，我后悔了，真的后悔了。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我才明白，原来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
林小满的眼泪突然就来了，她使劲地眨了眨眼，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陈默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玩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？”

“不，不是的。”陈默的声音充满了懊悔，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我不该那么做，不该让你受到伤害。”

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映出了她的脸，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她的嘴唇也破了，渗出丝丝血丝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她不知道是该相信陈默，还是该继续恨他。

“小满，相信我，好吗？”陈默的声音充满了请求，“我保证，以后我会好好对你，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
林小满深吸了一口气，眼泪停了下来，她盯着那串“老婆”两个字，突然就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