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得越来越厉害，林晚星终于还是低头看了一眼。顾言泽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急，最后一条直接是语音，她点开，各种词语在耳畔炸开：“马上回来，别乱动，我去接你。”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谁让你喝咖啡了？胃不舒服？我让你叫外卖你偏不听！”

林晚星嘴角抽了抽。胃不舒服？这都怪她？明明是他早上出门前说让她多喝点热饮，她以为他忙就泡了蜂蜜水，谁知道他回来顺手拿了咖啡壶，结果她捧着那杯黑乎乎的东西，装作很享受的样子，他就没注意。

她鬼使神差地按掉语音，打字回复：“好.”然后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车流依旧喧嚣，街上人来人往，可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慢了半拍。顾言泽大概又要加班，像往常一样。他们就是这样，聚少离多，分分合合。

过了一会儿，咖啡馆的门被推开，顾言泽大步走了进来。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，还有……咖啡的香气？林晚星眼尖，看到他手里还拎着两个包装袋，显然是刚从外面买的吃的。

“晚星。”他径直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，把东西放到桌上，顺手拉过椅子坐下，语气有些疲惫，“别折腾了，胃病犯了就光顾着难受。”

林晚星看着他，心里莫名一暖。她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帮他倒了一杯温水。

顾言泽接过水，喝了一口，眉头舒展开来。他看了看桌上的咖啡杯，又看了看林晚星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那个……忘了你不喜欢喝咖啡了。”

林晚星没接话，自顾自搅动着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。顾言泽叹了口气，伸手想碰她的手，又缩了回来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这次是我太混蛋了。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坐了这么久，还发脾气。”

林晚星抬眼看他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顾言泽，我们到底是个什么关系？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顾言泽沉默了片刻，眼神有些闪烁：“晚星，我知道我最近做得不好。但是……我不想离婚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知道我太 scrutiny 你了，但是……我只是害怕。”

林晚星愣住了。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们在一起的这些年，分分合合无数次，每次都是她先提的离婚，这次又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