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眯缝着 hasher 眼缝，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。这不是他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旧单人床，也不是他租来的鸽子笼子。触感……软和？还有一股淡淡的、说不出的香味，闻着挺舒服，但老王没工夫细品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浑身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压过，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。昨晚的记忆如同洪水般涌来——啤酒的苦涩、那该死的烈酒的烧灼感，还有……那对狗男女，具体是谁来着？好像是个女的，还挺年轻，和一个胖大汉子。对了，钱！他好像被they按住脑袋灌了，最后好像还把钱包里的两千块钱……给摸走了。两千！老王当时那个气！现在这鬼样子，怕不是要在街上被人当成流浪汉了吧？

正胡思乱想呢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，光线伴随着人影透视进来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便宜？还是来收尸的？他一个鲤鱼打挺（虽然只成功掀起了半个身子）就想往后一缩，躲进被窝里，好歹也暖和点，还显得不那么丧心病狂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，带着点审视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疲惫？

老王僵住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。哪听过？难道是昨晚那女的？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虽然依旧浑身酸痛得厉害，但 cố gắng 显得精神了一些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含糊道：“谁啊？滚蛋！没见老子快断气了么……”

门外的人没说话，似乎没动，但老王敏锐地感觉到那道视线好像在他身上停顿了挺久。这挺吓人，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继续装死，但心里直打鼓。完蛋了，被人盯上了。得想个办法脱身，赶紧找个地儿躲起来，老脸可不能丢。

“自我介绍一下，”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，语气有点冲，“我是你的雇主。叫什么名字，住哪里，昨晚是怎么回事，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。”

雇主？老王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什么时候成雇主了？他这是在上演什么偶像剧？被潜了然后报应来了？不对啊，他自认清白，虽然昨晚喝多了有点……但那是被强迫的！呸，狗男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