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，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昨晚被那对狗男女灌了二十八瓶啤酒，加上几杯不知名的烈酒，现在脑袋嗡嗡作响，胃里翻江倒海，眼前发黑。他一边在酒店走廊里踉踉跄跄地走，一边骂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张磊，你个王八蛋，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？我老婆在机场等我！”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像只濒死的蛤蟆，老王掏出来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五个大字：“老王，你在哪？”

他嘟囔了一句：“操，估计又想在机场等我想得美！”

回拨过去，电话被挂断，老王烦躁地捏了把手机。他得赶紧回去，不然老太婆那张老脸绷起来，比刀子还难看。得，先找地方吐为敬！

拐过一个拐角，老王看到前面站着几个人，正围在一起指指点点。为首的是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漂亮女人，长发披肩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她正侧着头，似乎在跟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话。那中年男人看起来挺精明，眉头紧锁，时不时看看手表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

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的刹那，老王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女人……怎么这么眼熟？跟照片上……

老王踉跄着走近几步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。正是他老婆——林婉婷，只是此刻她看起来……不太对劲。

林婉婷怎么会在这里？她不是应该在机场等他吗？

“林……”老王试图开口，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
林婉婷注意到他的异样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。她轻轻拉了拉身边男人的胳膊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
那中年男人皱着眉头看了老王一眼，似乎有些不悦，但对林婉婷还算客气：“这位……老王同志，看来你喝得不少啊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指着中年男人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中年男人打量了他几眼，嘴角撇了撇：“我是她……的朋友，李浩。这位老王同志，你们是不是认识？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：“不认识，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
“找谁？”李浩上下打量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