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那行字，嘴角抽搐了好几下。莫欺少年穷？系统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他不是没梦想，就是这梦想有点悬啊。啥叫资质平庸？难道他这平凡得有点过分的人生，还得被系统念叨一遍？

就在林凡准备把电脑砸了的时候，那红色按钮又闪烁了两下。林凡鬼使神差地点上去，屏幕上弹出新的提示：叮！签到成功，奖励 случайный 奖励已发放。

随机奖励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感觉就像买彩票，摇号前还不知道是中头彩还是谢谢惠顾。他心一横，点开奖励详情。

【奖励：魅力+5】 【奖励：幸运值+1】

魅力？林凡摸了摸自己这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。他想起早上照镜子的时候，镜子里的人顶着两道黑线，眼神涣散，活像个刚被传销组织洗过脑的。现在加个魅力，能不随机吗？

“行了行了，系统，我知道你天生乐观，但能不能别搞这些没用的。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灌了铅。

【系统提示：亲，魅力可是走在大街上都能让人小鹿乱撞的终极武器哦~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就在他准备关掉这烦人的提示框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，是谁啊？这大半夜的。

“喂，妈。”林凡接起电话，那头传来熟悉的哭腔，“凡凡，你知不知道你爸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妈，我知道了，我会处理的。”林凡打断她，挂断电话后长长叹了口气。他爸赌博欠了一屁股债，今天被人找上门，连带着把他拽来了。

林凡正琢磨着怎么搪塞过去，突然看到班级群里炸了锅。他点进去一看，乐了。原来他们学校出了个大新闻——校花苏婉婷当众道歉，说是因为贪小便宜，把别人的限量版球鞋卖了，现在来向大家道歉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苏婉婷是谁？那是他梦中情人级别的存在。长得漂亮，学习好，家境优越，关键是还特别有气质。以前他路过她们班，都得绕着走，生怕被认出来。

现在群里全是八卦的声音：

“卧槽，真的假的？婉婷女神也这么没谱？”

“急死我了，我刚买那双鞋是限量版，本来打算送女朋友的，结果被她卖了！”

“三百个赞，我就把我鞋号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