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狠狠碾灭。楼下的尸体已经冻得硬邦邦，黑毛都快长出来了。他呸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打在死尸脸上，溅出几滴不太新鲜的血。“蠢货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晃晃悠悠走下楼。

楼下临时营地乱糟糟的。几个拾荒者围着一箱罐头，正掰开分。空气里飘着金属撕扯的刺耳声，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。老王皱着眉头，踢开一只伸向罐头的黑狗。狗头啪地掉在地上，留下一滩粘稠的液体。

“滚开。”老王吼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。拾荒者们吓了一跳，赶紧往旁边让。其中一个瘦高个瞪着老王，嘴里骂咧咧的：“妈的，你算老几？这地盘是我们的。”

老王懒得废话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匕首。匕首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。瘦高个倒吸一口凉气，手一抖，罐头掉在地上，发出哐当一声。

“我看你是找死。”瘦高个抄起一根钢管，照着老王冲过来。老王侧身躲过，匕首顺势划过瘦高个的胳膊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立马拉开，鲜血喷涌而出。

“啊！”瘦高个惨叫一声，踉跄后退。其他拾荒者吓得魂飞魄散，纷纷跪下求饶。老王冷哼一声，没再下杀手。他走到瘦高个面前，一脚踩住对方的胸口。

“以后别抢我的东西。”老王说完，举起匕首，对准瘦高个的咽喉。瘦高个吓得面如死灰，拼命摇头：“我再也不敢了，求求你饶了我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放下了匕首。“滚。”他吼了一声，瘦高个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
老王靠在墙上，剧烈地喘着气。他能感觉到，体内某种力量在涌动。自从那天在废墟里捡到那块奇特的石头后，他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有时是过去的片段，有时是未来的预兆。这种能力让他既兴奋又恐惧，他不知道该不该用。

“或许，这就是逆行者的代价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眼前闪过一幕模糊的画面。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，站在一片火海中。女孩回头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
“是谁？”老王惊呼一声，猛地睁开眼睛。

画面消失了。老王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心脏狂跳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