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废弃的居民楼二楼阳台上，盯着楼下那个翻拣着垃圾堆的瘦弱身影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
“傻X，快跑！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掏出打火机，朝着楼下扔了过去。

“嗤啦”一声，火星落在那家伙身后的油桶上，腾起一团黑烟，火光映红了老王扭曲的脸。

“妈的，这帮拾荒的，真他娘的不长眼！”老王骂骂咧咧，缩回阳台，顺手抓起身边半瓶见底的矿泉水，拧开就灌。

咕咚咕咚几口下肚，喉咙才舒服了点。他抹了把脸上汗，靠在墙根，看着楼下那火光渐渐熄灭。

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因为拾荒者引发的火灾了。自从“混沌效应”爆发，整个城市就成了一片炼狱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糊住了，偶尔还掉下来一些奇奇怪怪的石头，砸死砸活都不一定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摸出两张发黄的 snapshot——那是他女儿小时候的照片，一张扎羊角辫，一张举着棉花糖。照片边缘已经有些破损，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。

“小雅，你他妈在那儿呢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眼眶有点红。

三个月前，他还是个普通的技术员，每天就是上班下班，偶尔和朋友聚会撸串。可那场突如其来的“混沌效应”，把他和整个世界都拖进了地狱。

先是天空变色，然后地震不断，紧接着就是各种变异生物的出现。最惨的是，食物和水源开始短缺，人心跟着就败坏了。

“现在，能活过今天就算牛逼。”老王自嘲地笑了笑，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肚子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老李的消息：“老王，坐标C区广场，有新鲜玩意儿，速来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老李是他在幸存者小队里的兄弟，胆子大，也够狠。可现在这种时候，啥叫“新鲜玩意儿”，谁他娘知道？

“操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照片塞回兜里，抄起墙角一根钢管，警惕地下了楼。

楼道里一片狼藉，墙壁上布满了抓痕和脚印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一步步往楼下走。

“这边！”一个熟悉的吼声传来，老李正站在楼梯口，举着一把破旧的消防斧，满脸横肉。